这个九月,为了生活。
我在每个早晨七点出门。
布衣,素裙,剪短短的发。
一个人,穿过整条寂静的街,坐上洗笔路开往莲池的公车。
然后在晚上七点的时候回来。
背大大的包。
神色疲倦,脚步匆忙。
而四周,是冰凉的街灯和陌生的人群。
这个九月,我在自己的影子里行走。
与空气对话。
不看电视,不听音乐,不逛街。
过最简单的生活。
但我还是上网,像此刻,凌晨的街灯刚熄灭。
或者深夜。
夜雨缠绵的时候。
我便猫一样蜷缩在宽大的椅子里。
上网。
每次上来,习惯性的先打开姐姐的空间,看看她有没有新的作品。
然后知道她现在正致力于诗词格律,致力于咏史。
上下五千年。
厚重的历史,她要一个人物一个人物的用她自己的方式诠释。
我是散漫的人,平生最不喜欢历史。
读书时,要不是为应付考试,是决计不会读咏史诗的。
我总觉得历史于我,太过冰冷,我无法承受。
所以更佩服姐姐。
三月的女子。
明媚美丽如她,多情丰富如她,温婉细腻如她。
要寂寞的,固执的把历史,一页一页的翻过。
除了佩服,我还能说什么呢?
然而大多数的想她的时候,是在早晨的车窗里。
早晨的阳光散乱,车内全是熟悉的乡音和陌生的面孔,头靠着玻璃,只在一突儿,便很容易的想到她。
便会想到那些冬天的午后,很多很多的午后,有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
我和姐姐,相对而坐,两个女子的友谊,便开始在指间肆无忌惮的流淌。
我们谈文学,谈生活,谈理想的爱情和爱情的理想。
我们在彼此的眼睛里爱惜自己,深深的读着自己和我们自己的爱情。
那时的我们,像两个追求完美的固执的孩子,在理想和现实的矛盾里头破血流,彷徨挣扎。
而后又相互救赎。
或许是相知太深,所以很多时候都不敢去触碰她的文字。
害怕她敏感的文字揪疼我脆弱的灵魂。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逃避网络。
像逃避一座挚爱而又永不属于我的城池。
决然而悲伤。
再次遇见的时候,已是半年过后。
彼时她正专攻律诗。
她的风格大气开阔,早超出了小女子的风花雪月。
一切似乎尘埃落定,从容而淡然。
九月未央。
夜雨淋淋。
往事纷至沓来。
罢。
罢。
罢。
姐姐,很多话语不说也罢,此刻,妹妹在这天长地远的地方,遥祝姐姐:静好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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