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云文集

楚飞云/著

2024-04-14

书籍简介

不想提及华丽我站在桥上看春天,看流水看月色中漂泊的船一个又一个漫不经心的日子隐入黑暗中,下落不明我记得燕子要飞回来了杏花要开了我想起很多年前的物事春天变得越来越寂静只有不肯停歇的风依然还在我怀中摇晃那棵忘记生长的树

首章试读

平行,穿越和文学的根

——兼评余秀华诗歌的多元性

又是春天,又是四月。先是樱花的开放,然后是桃花,李花,再之后是油菜花,成片片面的,让原野变成灿烂的海洋。很多年以来,我都已经找不到一个有关于春天的明晰的线索。每天都在城市的街巷中行走,每天都在看不见的围栏中生活。过于宽大而精致的城市,让我将土地的消息一再遗忘。前段时间某个夜晚,只是偶然,我路过一口荒废已久的池塘,我和一阵蛙鸣不期而遇。这些失去原野的土著居民,最终还是在春天苏醒,唱响了一支古老的歌谣。直到那一刻,我才确信:我的脚步再次迈进了春天的门槛。

事实上,春天能时只是某种意境的呈现。比如在南方,四月已是春之将暮;而在遥远的北方,黑色的泥土还不曾完全解冻,树木湿漉漉的枝条刚刚击退了冰雪的缠绕,惺惺然,于四月的微风中轻轻摇摆。原野依然是荒凉,还看不到花草的影子,直到五月,最北方的春天才刚刚开始。我们此时说的,也只是北半球的春天,至于南半球,正值暮秋时节罢。多有意思,我们总是生活在生活的表象之下。

我又想起了鄂中一个叫钟祥的小城。这座小城的某一个角落,座落着一个平凡的近似于古怪的村庄——横店村,据说余秀华就住在那里,一个诗文近妖的女子。想必她那里,此时也还是春天吧。

在王小波生命的最后阶段,他形容自己就像是一条洋拉子一般的蠕虫。情绪灰暗,什么都做不了是他表述的本意,这种形容有些特别。在我儿时的记忆里,洋拉子并非善类。它喜安静,潜伏在绿色的树叶间,行动似乎也不迟钝,总是能给靠近它的妄人狠狠地一刺。小时顽劣,好攀爬的我,没少吃它的苦头。王小波为什么要形容自己是蠕虫?我想这并不是他身体虚弱的表证,或是精神苦闷的错觉。时至今日,有越来越多的人,分明能感受到他那种身体背叛,灵魂空置的痛楚。

我们还是回到文学本身。很多年前马原说小说死了。王蒙曾笑言:不是小说死了,是马原的小说死了。我个人觉得王蒙的笑多少有些牵强。虽然后来马原最终又提起了笔。说小说死了,马原不是第一人,也不是唯一的一个人。小说死了之后的散文死了,诗歌死了,最终的命题是:文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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