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着热实的空气,走进绝色,一个有jazz的小酒吧。
痛快地嚼起咖啡沙冰,就想起久未谋面的文。
一场“龙马”
的热战即将开始,文接了我的第三个电话说正准备出门,转眼一个黑瘦的女子已经嘻笑着到了身前。
挨着坐在酒吧的大屏幕前,话题却是要游离今夜的大战。
文去年结婚,之前发给我四字短信“我登记了!”
到婚礼上大伙看到她的另一半名武,且脸上有同样的一对犁涡,不禁莞尔,连声感慨这天造地设的一对。
结婚一年的文显见得清瘦不少,嗓子也不象以前那么嘶哑。
说话的频率依然是快的,倒是与在高中时刚结识她那会的模样近了不少去。
那会儿与文同坐在一张课桌上,后面是男生冰,长得个性帅气,舞艺又甚佳。
由于生性拘谨,我一向极少和男生说话。
有一次,却是受了好友璐的委托给冰递电影票,方才发现周围其实早有一些春意在蠢动呢。
文擅打乒乓,班里有好些男生和她一起打,倒也看不出她对谁特别。
只有一次,璐说文好象挺喜欢冰的呢,不禁巴巴地为文担起心来。
毕业后每人都有自己的路走。
我与文各自在离家不远的城市念书,璐和冰倒是已经演绎了好几场分分合合的故事。
冰有阵子在迪厅里领舞,我们没事便也凑去轧了几次热闹。
那晚有文,一向放肆爱笑的她突然有些个沉默。
散了场后顺路的冰送她回家。
那个月光如水的夜晚,两个人骑着自行车在这个不大的城市转了一圈又一圈,文是一味地往前骑,冰却是不知道该怎样停下来。
这是冰后来告诉我的。
“冰已经有一个漂亮女儿了呢!”
我说。
冰?她犹疑了一下,摇头“我们班有叫冰的吗?我不记得了!”
我也愣了,文并不是那么矫情的人。
在我面前她也也一向不掩藏什么的,难道一直只是我的错觉?
“你不会忘记掉他吧?舞跳得很好的那个啊!”
“那时候他是璐的男朋友啊!”
我摇着她。
文的眼睛亮了下,瞬间的光彩。
是的,她不该忘记他的,即使那么多年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他名字。
只是不记得一场让人绝望的爱恋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困难吧。
年少时的轻狂做不成心底最恒常的收藏。
那个在晨曦中热舞的青春男孩,现在会温柔地欢唱儿歌。
而我是该替她欢喜为了忘却来得那么容易,还是让记忆的花一样萎谢了让自己也终于做一个失爱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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