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九日中午,我突发奇想,准备去市内看一下对于“全国哀悼日”
民众的反应。
后来一想,这应该是记者们的事,我一个普通老百姓管那么宽干啥。
不过,等过了二点三十分之后,我但还是走上了街头。
虽然没有去市区,去的是我们附近这一片地方。
一出小区的门,原来很是热闹的活动室关着门,门上写着:19——21日停止活动。
顺着我们这条街往前走,路两边的棋牌馆涛声依旧。
有的关着门,有点则完全敞开着,五六家棋牌馆,没有一家不在营业。
所谓棋牌馆,其实就是麻将馆,说的再明白一点,就是让人们公开赌博的场所。
我这么说有人可能接受不了,但这是不争的事实,地球人都知道。
在一个公园,有几处打扑克的地方。
在一家药店门口,扑克摊子和围观的人与平素没啥区别,少说也有几十号人。
我乘车到了另一个公园,那里的扑克活动更盛,足以十几处,成百人。
在另一个小区里,树荫下打扑克的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另外还有两个麻将摊子。
这里的人们该干嘛干嘛,似乎汶川发生的灾难8似乎与他们无关。
能够找到唯一与此有关联的是墙上贴的那张赈灾捐款名单。
在那个小区里,我还看到3家张灯结彩准备明天娶亲的人家。
红彤彤的拱门已经支了起来,帮忙的人们正在拴彩条,挂灯笼。
对于他们,我倒是可以理解。
因为谁也无法预料汶川会出现这样的灾难,而他们结婚的日子最晚也是几个月前选好的,现在更改肯定来不及了,也不现实。
从小区里出来,我走进了两个网吧。
这是许多学生家长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的地方,这里的老板们除了记得赚钱,其他根本不管。
和棋牌馆一样,这里的生意兴隆,经久不衰。
我还得补充一点,就是马路边和家属区的台球桌前,年轻人们依然全神贯注,瞄准,出杆,将一颗颗彩色的球击入袋中。
路上,我遇到一位昔日的同事,当我将这些讲给她时,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这就是我们的素质。
对此,我不想加以评论。
我只是觉得,这些情况应该有人去管管。
该谁管,我不知道。
另外,我还认为,灾难虽然可怕,但有比天灾人祸更为可怕的东西,那就是人的漠视——对除了自己以外的事情漠不关心、冷酷无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