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一个偶然的时节里,一不小心的走进了本来在我梦中都不曾出现过的地方,非洲东海岸边上最小的国家-djibouti。这是一个生存在大漠边缘上的国家,国际空港不比国内二流足球场好多少、也不知大几寸,当阳光脱掉了最后一件淡红色的长袍,我正好走进了茫茫大漠的边缘。
站在苍凉大地的彼岸,举目远望,茫茫无边的四野,流动、有序、无奈随心所欲的沙,总是在风的脚下随波而动,由风沙组成的风洞,宛如披头散发恶鬼的眼睛,静静的等待黑暗的降临,好象就要永远的吞噬已经让魑鬼萦绕千年不变的大漠。在这片苍凉、荒漠的土地上,依旧残留着人类共同祖先的足迹。 夜幕中,点点星光,众人围座在一堆堆篝火旁,伴随着清脆的鼓乐,跳动着他们独有歌舞。远处景象朦胧的似一位老人,看不到他的脸,更不见他心灵深处的思绪。只是觉得他是一位古稀、开心、幸福的老人。
生活在非洲的这许多日子里,让我真切的感受到他们的天真、纯朴和我们自认为开化民族而言的一点点愚笨,他们的每一个次微笑,都会让我沉醉其中。当我们的文明嘲笑他们的无知时,没有人想过:我们的祖先,就是从这片现在依旧生存在原始状态下的种族是同一祖先。当我们的祖先迈着可怜的步子,走向遥远的东方,寻找生存空间时,他们早已安居在这片黑色的土地上,不知多少年代后,我们的先民才寻找到一片乐土。我们没有理由嘲笑他们的无知,当我们的先民在狂风肆无忌惮的撕裂声中感受到大自然的威力时,他们已经在这片土地上,开始了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生活。千百年来,这里险恶的生存空间,创造了一个悲怆不屈的民族。当今流行在世界各地的歌舞,在这里几千年前就如晚餐一样平常,他们依旧在用最古老的方式诉说着岁月的辛酸。尽管历史走过了风云变幻的沧海桑田,非洲这片神奇的土地,依然留在人类千年不变的书籍上,人们总是在童话的世界里惊叹他们的勇敢,寻觅他们的坚韧和不屈的本性。
当我的生命在苍凉、悲忧时,自己选择了去看大漠的容颜。伫立在这片经历数百年都不曾有过太多变迁的土地上,凝眸远处的浮云“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的感慨、久居城市中独有的病态、物质浮靡动荡不安的欲望,统统的跑去...